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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演讲犯迷糊奥巴马忙着开图书馆?美国这出戏没眼看

  随着被革命派“占领”,巴拉克·奥巴马决定走到台前,展开一场密集的公关宣传,名义上是为他所谓的图书馆造势。他四处露面,对几乎所有事情都娓娓而谈,唯独回避唯一真正重要的问题:他所在政党的瓦解。就像尼禄在罗马燃烧时拉琴一样,奥巴马对这场他曾参与塑造的灾难显得异常疏离。

  迫切需要一位可以团结全党的领导人,但他们手里只有奥巴马。在仍然在世的前总统中,他是唯一一个依然头脑清晰、富有魅力、足够有活力、看起来还能承担这一角色的人。

  比尔·克林顿虽然总体上仍算受欢迎,也不算疯狂——尽管有他妻子的因素——但健康状况明显不佳,除了偶尔象征性露面和帮忙筹款,已经无力承担更多角色。至于另一位仍然在世的前总统乔·拜登,显然几乎已无法在公开场合正常应对。这一点,从他上周六晚在马里兰州一场筹款活动上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很难理解他——或者吉尔博士——为什么会选择在他与唐纳德·特朗普那场灾难性最后辩论失利两周年之际,在一家赌场举行、以拳击为主题的“反击并取胜”晚会上,跌跌撞撞地完成自己首次主题演讲。

  也许是因为,只要不把仍盘踞在他脑海中的“特朗普幽灵”驱散出去,他就无法安宁。拜登这样评价那位“前任又继任者”:“他甚至把以前负责泳池的人请回来修倒影池。哇,真是个失败者。”台下观众像海豹一样鼓掌,因为这个政党建制派阵营无论在政策上还是在政治抱负上,所剩下的似乎只有对特朗普的执念。

  于是,所有目光都转向现年64岁、身形轻捷且相对年轻的奥巴马。凭借与生俱来的天赋,他在不少人眼中仍像一位“救世主”,仿佛能带领走出“民主社会主义”、开放边境和纵选举的荒野,重新回到常识性政策和选民热情的“应许之地”。

  但文中认为,他其实拿不出任何东西。他如今频繁出面,宣传耗资8.5亿美元的奥巴马总统中心。这座建筑坐落在密歇根湖畔,占用了19英亩由芝加哥市赠与奥巴马的公共公园土地;当年赠地时,他的前白宫幕僚长拉姆·伊曼纽尔正担任芝加哥市长。文中认为,他真正宣传的其实是他自己。

  这座外覆花岗岩的建筑设计阴沉而粗粝,带有强烈的粗野主义风格。在文中看来,它无意间成了其总统任期的象征:破坏了周边原本优美的环境,也无法为那些花30美元买票入内的人提供任何振奋或提升。这座建筑还被人起了个绰号,叫“奥巴马建筑”。它被比作克林贡监狱、巨石、马桶和废弃容器。不过,真正“有意思”的是内部。

  两周前举行的盛大开幕式——当然选在这个被文中称为“虚构的新种族节日”的六月节——吸引了不少崇拜奥巴马的名流到场,包括奥普拉·温弗瑞、汤姆·汉克斯、乔治·卢卡斯、斯蒂芬·科尔伯特、史蒂维·旺德、布鲁斯·斯普林斯廷和波诺。奥巴马沉浸在他们的赞美之中,听着他们对自己这项作品连连惊叹。

  除“你知道是谁”之外,所有仍然在世的美国前总统都出席了。奥巴马延续了他近来那种与共和党人乔治·W·布什及其妻子劳拉·布什亲密互动的做派,彼此结伴、微笑合影,仿佛这些卸任总统构成了一个其乐融融、跨党派的大家庭,而唯一破坏这一切的只有令人畏惧的特朗普。

  仪式结束时,奥巴马还在台上做出弹空气吉他的动作。吉尔博士则再次撇下她那位神情迷惘的丈夫,匆匆跑去和“酷孩子们”待在一起;文中认为,她又一次没有履行自己本应确保乔不会因找不到出口而在公开场合出丑的职责。

  作为东道主,奥巴马似乎并不介意乔遭到羞辱。文中认为,这反而更能衬托出他的优越感。就像竞选期间那次在洛杉矶、由乔治·克鲁尼主持的筹款活动上,他以一种刻意表现关切的方式,把当时已显迷失的总统领下舞台一样。

  可怜的乔大概永远也不会拥有一座图书馆,因为捐赠者想忘掉他曾经存在过,而这正合奥巴马心意。文中认为,他不希望任何人遮蔽自己的政治遗产。

  就像那场仪式一样,这座“并非图书馆的图书馆”在文中看来,是这位前总统自我迷恋的纪念碑。

  整个博物馆的中心都是奥巴马本人。馆内陈列着巴拉克和米歇尔的巨幅肖像和照片,仿佛帝王一般;还有数十处装置、互动展项和视频,讲述他作为美国首位黑人总统的励志人生故事。

  他的黑人身份被呈现为其总统任期的核心,尽管从技术上说,他只有一半符合这一身份。博物馆中那些不直接围绕他展开的部分,则变成了对黑人、艺术家、讲述者、活动人士、社区组织者以及芝加哥南区普通黑人的“圣殿”。文中认为,出生于夏威夷的奥巴马把芝加哥南区据为自己个人起源叙事的一部分。正如文中看来他的总统任期从未真正包容所有人一样,这座中心同样试图通过分而治之来实现目的。

  奥巴马温和悦耳的声音在每个房间里回荡,文中将其比作《1984》或《美丽新世界》中那些无形的声音,告诉公民该如何思考、该憎恨谁、该相信什么、该如何行为。

  “我请求你们相信的,不是我带来改变的能力,而是你们自己的能力。”他这样说道。

  文中认为,这与阿道司·赫胥黎科幻经典《美丽新世界》中的“睡眠教学”口号并没有太大区别,比如“人人属于人人”“幸好我不是艾普西隆”“进步真美好”。

  就连立场偏左的《纽约》杂志也对这种自恋感到震惊,称奥巴马中心是“一座光线昏暗的多层圣殿,把总统塑造成先知”,而“关于谦逊的信息从每一面墙和每一块屏幕上闪耀出来”。

  文中认为,最大的“煤气灯操控”体现在建筑顶部那些4英尺高、刻在混凝土上的巨大字母上。奥巴马在那里谦逊地引用了自己的一句话:“在我们的民主中,最有力量的一个词,就是‘我们’。”

  但文中认为,这个“我们”并不是人们通常理解的那个意思,而是奥巴马式的种族分裂。这被文中视为其总统任期最核心的遗产:它为特朗普的崛起铺平了道路,也为当前的内战奠定了基础。文末写道,总有一天,或许应该有人拿凿子把那些混凝土字母上的“We”改成“Me”,因为那样至少更符合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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